我把合同折好揣进口袋,
“不用搬家,东西不多。”
“那行那行!钥匙给您,一共三把。
院门一把,正门一把,还有一把备用的。”
他把钥匙递过来,顿了顿,还是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,
“那个……凌先生,我问句不该问的,您这么急着租,是家里有什么情况吗?”
我瞥了他一眼。
黄有才立刻举起手:
“得得得,我不问了。
您放心,我这人嘴严,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往外漏!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,
“你先回吧,我自己再转一圈。”
“好嘞!有事您随时打我电话,二十四小时开机!”
黄有才转身出了院子,铁门在身后关上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我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了看夜空。
月亮被云遮了一半,院子里半明半暗。
接下来,才是重头戏。
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罗盘,托在掌心,绕着院墙内侧走了一圈。
罗盘的指针微微颤动,指向院子的正中心处。
我蹲下来,从包里取出五枚古铜钱。
按照“东西南北中”五个方位,在青石板的缝隙里各埋下一枚。
铜钱都是乾隆年间的老货,外圆内方,穿红绳,浸过朱砂。
“五方镇土,铜钱为锚。金木水火土,各归其位。”
五枚铜钱落定,地气微微一沉。
像是有人在院子底下,轻轻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