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站起来,推门进去。
凌朝醒了。
她半靠在枕头上,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,但眼睛已经睁开了。
左胳膊上的肿胀消退了大半,绷带缠得整整齐齐,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“凌朝!”
我走到床边,一脸关切道,
“感觉怎么样?胳膊疼不疼?渴不渴?”
她转过头,看见是我,眼神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冷淡地别开脸。
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语气冷淡,像是问一个不相干的人。
“你被蛇咬了,我能不来吗?”
我尽量让声音柔和些,
“医生说你得住院观察,别担心,哥在这儿守着你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她声音沙沙,但语气里那股倔劲儿一点都没减。
“你有你的事,忙你的去,我不用你管。”
“凌朝……”
“我说了不用!”
她猛地转过头来,眼眶通红。
眼泪在里面打转,紧紧咬着嘴唇。
“凌北,你走行不行?我真的不想看见你!
这么多年来,你管过我们吗?
你知不知道,我为什么去后山?
我是去采药!
我连大学都上不起,只能去当护工,将来连个正式编制都没有!
你现在跑来这,装什么好哥哥?”
她声音哽咽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