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边?”
郑老板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招呼刘猛,
“快,往南走!这破事越拖越糟!”
刘猛沉声应了句好,一踩油门,黑色SUV调头驶出村道,朝县城高速口方向开去。
马玲珑坐在我旁边,歪头看着我掌心的银簪。
小声问:“凌北哥,你这是什么术法呀?一根簪子就能找到另一个铜函?这也太神了吧!”
我淡然一笑,把银簪收起来:
“这叫‘阴木引’,用亡人旧物追阴气。
那根簪子跟了老太太几十年,沾染了她的气。
只要另一个铜函,还在方圆几百公里内,就能被它引过去。”
“哇去!几百公里内都能感应到?!”
她听得一愣一愣的,小声惊呼道:
“真的好厉害,我只听说方圆几里的可以做到,你这感应范围也太广了!我要是能学会这个,就好了……”
前头郑老板听见,也忍不住插话:
“凌师傅,等这事儿完了,你可一定要收我当个记名弟子!我以后每年初一十五,都给你上贡!”
我还没说话呢。
马玲珑撇撇嘴,先替我回了:
“郑老板,你还是先把命保住再说吧。拜师的事,轮得到你吗?”
郑老板被噎了一下,讪讪笑了两声。
车里的气氛,一下子松快开来。
中途刘猛这家伙,不知道是没睡醒,还是怎么着,迷迷糊糊地愣是开错了两次道。
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。
来来回回,一下子又浪费了不少时间。
因为这事,一路上他没少被郑老板骂。
直到傍晚时分。
车子才驶入邻市地界。
这地方名叫饶州,是个老地级市。
城区不大,周边多山多水,出城不远就是一片连绵的丘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