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个姓郑的老板找的我……
他家老爷子前阵子从乡下收了几件老物件,别的还好,其中有个铜器,像是以前大户人家镇宅用的。
可自打那铜器进了门,家里就没太平过。”
他顿了下,继续道:
“先是半夜听见有摔东西的声音,起来一看,什么都没少。
再后来,家里养了七年的狗突然死了,死得莫名其妙。
最严重的,他弟开车出门,好好的在路口撞了人,自己也撞断了腿。
一家子吓得够呛,才托人找到我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等他往下说。
“我前天过去看了,那铜器摆在他家客厅东南角,一进门就觉得不对。
整间屋子的气都往那东西上流,像漏斗似的。
我用罗盘一测,针都不带停的。
后来我试着用符先镇住它,结果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脸色难看了几分。
“结果当晚回来,就开始不对劲了。
先是一直做噩梦,梦里有东西追我,跑也跑不动。
后来醒过来,就看见墙角蹲着个黑影,一晃又没了。
到了昨天,浑身跟灌了铅一样,吃什么都吐,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的。”
我听完,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。
“那铜器,应该不是正经镇宅的东西。
要么是以前用来养阴的器皿,要么就是墓里出来的冥器。
你贸然用符去镇,等于告诉那东西你发现它了,它不找你找谁?”
马化田猛地咳了两声,脸上露出几分懊悔:
“我也知道冲动了些,可当时看那郑老板一家吓得不行,我就想先压一压。谁知那东西,邪性这么大……”
我摆摆手:“也怪不了你。有些东西,不亲自试,光看是看不出深浅的。”
马化田沉默几秒,抬头看我:“凌兄弟,你既然来了,我也就厚着脸皮讨个主意。依你看,这事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