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他的半张脸,结结实实地撞在青砖墙上。
手里的冰红茶飞了出去,裤兜里那把小弹簧刀,“啪”地声响掉在地上。
“跑什么啊,不是挺有本事吗,给中学生递蛊,怎么见着我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。”
我语气平淡,手上却一点没松。
刘黑子疼得“嗷嗷”叫唤,两条腿乱蹬,像条被拎住后颈的死狗。
“别、别杀我……大哥,大哥我错了!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就是给人跑腿的……”
“跑腿的?”
我冷笑一声,抓着他后颈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“行,那说说,你是给谁跑腿的?”
刘黑子不由得嘴皮子哆嗦起来,眼珠子乱转,显然在打坏主意。
嘴里却不停求饶:
“我……我说我说……那人是南边来的,姓白,好像是叫什么白娘子,是个女的,会下蛊。
我……我也不敢不听她的啊!
她说给我钱,还说我要是敢跑,就让我肠穿肚烂……”
我松开他后颈,一脚踹在他腿弯,把他踢得跪在墙根下。
他刚想抬头,我已经蹲下身,脸对脸地盯着他。
“她人在哪儿?”
“就在……就在城西的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右手突然朝口袋里一摸,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我早有防备,比他更快。
左手一抄,直接抓住他的手腕,反手一拧。
“咔吧”一声,腕骨错位。
“啊——!”
刘黑子惨叫着瘫倒在地,左手从口袋里掉出个小纸包,黄纸包着,散在地上,露出里面一撮暗红色的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