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久堂脸色一沉,低声喝斥道,
“凌师傅是我请来的客人,你放尊重点!”
“我尊重他,谁尊重咱家这摊子烂事?”
陈久山把铁锹往地上一戳,双手抱胸,堵在门口,斜着眼看我,
“哥,你不会又被人忽悠了吧?
上回那个什么张大师,收了咱们六万块,屁事没办成,还吓得连夜跑了!
这回这个更年轻,怕是连张大师都不如呢……”
我笑了笑,也不生气。
这种场面我见多了。
干我们这一行,被质疑是家常便饭。
老道说过,越是有本事的人,越不怕别人看不起。
你今天被骂两句就跳脚,明天遇到真正的邪祟,怎么镇得住场?
我没说话,只是盯着陈久山的脸看。
他的面相很有意思。
整张脸五官粗犷,浓眉大眼,看着身体壮实,但细看之下,问题不少。
他的眼白微微发黄,像蒙着一层浑浊的膜,这是肝胆有湿热的表现。
鼻头暗红,毛孔粗大,脾经有湿。
两颧发紫,额头上一道竖纹,一直延伸到印堂,这是长期失眠、思虑过度的征兆。
最关键的是,他的嘴唇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青灰色,这叫“唇风”,中医里主脾胃寒湿、气血瘀滞。
再加上他刚才用铁锹撑地的姿势,重心明显往右偏,右膝微屈,左腿僵直,这说明他的右膝盖有问题。
“陈二哥,我年轻是年轻。”
我背着包,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,离他大约半步的距离停下,抬头与他对视,
“但有些事,不看年纪,看眼睛。您右膝盖最近是不是疼得厉害?尤其是阴天下雨,疼得晚上睡不着,得抱着腿侧躺着才稍微好一点。”
陈久山的脸僵了一瞬,眼神明显乱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您先别急。”
我笑了笑,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