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日夜苦修,形同朽木,岂不是一生白活?
一念至此,他转向绿裙女子,微微思量。
“既然已经出了画舫,今后便开启新的人生,改名柳依人罢。”
“依人多谢老爷赐名。”
绿裙女子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。
“叫公子……”
秦炼说着,又觉得他一个现代人用这个称呼太中二了,改称道:“叫先生吧。”
这称呼……
多重意思。
“依人见过先生。”
柳依人再度行礼。
秦炼点了点头。
“秦大师,那我就先告辞了,日后若有需求,但请吩咐。”
张煜亦是不再逗留。
“好。”
秦炼笑着点了点头,又让管家送了一程。
而他则转向柳依人两人:“有什么缺少之物,找管家补上。”
“那辆玉雕车内,张掌柜替我准备了不少必备之物?”
“哦?”
他点了点头,召来丫鬟,以妾室身份对柳依人进行安置。
不得不说,张煜送来的东西很齐全。
不止有着女子必备之物,各类如琴棋书画,样样不缺。
安置完毕,柳依人才和丫鬟小怡再来拜见。
“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无一不精?”
秦炼问了一声。
“且望能博先生一笑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柳依人谦虚道。
“来,上才艺。”
秦炼一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