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也不是一直疼。"老鬼说,"就是每次运转灵力的时候疼一下,跟针扎似的。"
"那跟一直疼有什么区别!"
姜小野正抱怨着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她低头,内视丹田。
那丝极寒灵力里,那枚极小的归真子记号,还在。
"老鬼。"她说,"你说……这个记号,能不能帮我?"
老鬼一愣:"记号?"
"归真子留在掌刑使灵力里的记号。"姜小野说,"他既然留了记号,肯定不只是留个标记。说不定……里面有东西。"
老鬼的眼睛亮了。
"有道理。"他说,"归真子那个人,从不做无用功。他在掌刑使身上留记号,一定有目的。"
他盘腿坐好,双手结印,一缕极细的灵力,小心翼翼地探进姜小野的丹田,触碰那枚记号。
记号,亮了。
一道极淡的金光,从记号里溢出来,顺着姜小野的经脉,爬到她的掌心。
然后,在她的掌心,展开了。
一幅微型的地图。
地图上,标着一座山,山旁边,有一行小字。
姜小野低头,看清了那行字:
"第八层,在此山。天序手中的,是赝品。"
山林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"天序手里的第八层……是假的?"谢临渊先开口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"假的。"老鬼盯着地图,独眼里闪着光,"归真子亲手写的,不会错。"
"那真的第八层……"苏婉清看着地图上那座山,"在这座山里?"
"归墟山。"老鬼喃喃,"我认得这座山。"
"你认得?"
"归真子当年的闭关之地。"老鬼说,"也是他……失踪前,最后出现的地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