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普通的鸟兽也不放过。
黄玉应该是见机不妙,当晚就跑了,可手下那么多的黄皮子不可能带得走,死的死,伤的伤,被捉的被捉。
而袁白的猴群同样被冲得七零八散,不复存在。
它自己则东躲西藏,侥幸逃过一劫。
对于山中妖兽来说,这是一场真正的浩劫,十不存一。
一夜之间,袁白突然发现,这偌大山中,仿佛只剩下它自己了。
后来它曾偷偷返回那片老松树林,看能否与陈晋重遇;甚至摸到言家大寨外,望着高高的寨墙怔然出神,心里想着,陈晋会不会被捉进了里面去。
但又一想,仙师是有本事神通的人物,不可能轻易被抓。
于是袁白回到了榕树坡,每当夜深人静时,就爬到树冠上静坐,并开始等候。
它心里给自己许下一个期限:
等到明年开春,春暖花开时,如果陈晋还没有回来,那它就动身离开。
也不知道能去哪,也不知道该去哪。
反正就是离开。
穿上衣服,扛着棍子,离开这儿……
……
时间最是无情,不管东南西北,走过了春夏秋冬。
大雪封山后,是冰雪融化。有候鸟归来,落在刚刚长出嫩芽的枝头上吱吱喳喳地唱着歌。
老榕树树冠处,那些焦黑扭曲的枝丫上赫然有了绿色的萌芽。
这雷击木是成了。
春寒料峭,寒风翻起了通幽河的波浪。
咕咕声中!
一只硕大的蛤蟆头偷偷摸摸地探了出来。
它并没有跟随妖鬼联盟去攻打言家大寨,早早返回这里,钻进河底处进行冬眠,故而安然无事。
美美地大睡一场,而今醒来,想要出来探探虚实。
今天天气阴郁,云层席卷间,猛地有春雷响。
蛤蟆胆战心惊,顿时想到了某些不堪回首的经历,赶紧又沉浸水里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