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哥!师哥!我回来了!我买了汤包、豆花,买了好多,都是你爱吃的!嘻嘻,程英付的钱。”
沈青舟莞尔,“知道了,筱筱,你就放在外头石桌上,我们一会儿便出去。”
说罢,只去看十三娘。
十三娘自是会意,“沈公子,陆家妹子这一桩,算是了了。接下来的,该说曲妹子的事。”’
拿眼往外去瞧。
天井里,程英正在把饭食往桌上摆。
曲灵筱正蹲在地上,拿一根草逗大黄,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这些日子我隔三差五来给她把脉,曲妹子脉象曲渐平稳,额角显明,眉心舒展,神气自生,自是渐好之势。如今两味药引到手,是时候试一试。”
十三娘说罢,又补了句:
“沈公子,我也不瞒你,若令师妹能够痊愈,日后成就,当不可限量!”
这话,老怪物在信里也提过一句。
沈青舟便问:“十三娘,这话怎么说?”
十三娘不急不缓,把原由一一道来:
“沈公子,我虽不知你师承哪门哪派,可瞧你这身本事,该是道家一路的。”
“十三娘好眼力。”
十三娘笑了一笑,
“道家有言,心主神明,脉藏精气。人若经历大悲、大挫、大病、大坎,心脉便似琴弦绷断,伤者,心气也。”
“令妹之病,按道家来讲,便是如此。少年心气,非可生之物。是以令师妹的心智,停在五六岁时,永如孩童,再无好转。”
沈青舟默然,他也明白这些。
十三娘又道:
“可若是能将令师妹旧疾去除,则少年心气再归,非是再生,而是再归。”
“最是难得赤子心,以令师妹二十余岁的年纪,得这股赤子少年心气,说句保守些的,十年之内,若再有华山论剑,定有她名。”
这不就是传承本门衣钵的绝佳首选嘛!
沈青舟起身,郑重拱手,“请十三娘无论如何,救我师妹一救。”
十三娘坦然受他这一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