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样!麻溜的!”
“好勒!您稍等!”
欧阳烈很麻利。
很快,老三样齐齐整整端将上来。
一碗咸豆花,一笼汤包,外加一壶老欧从当地茶农手里收的新茶。
沈青舟端着那碗豆花,呼啦啦便是一大口。
熟悉的味道。
一口入喉百事消。
舒坦!
欧阳烈笑呵呵地在一旁坐了。
“小哥,你走的比我早,怎的回来得比我晚?”
沈青舟忙着对付豆花,含含糊糊地说,
“去襄阳耍了一圈,这才慢了。别说我,你倒是麻利。”
“我回了趟山庄,把欧阳锋安葬了,一天没耽搁,马不停蹄的往回赶,生怕你惦记着这一口。”
沈青舟放下碗。
欧阳烈说起欧阳锋时,神情自若,并无半点遮掩。
可见这事已从他心里走了过去,再无波澜。
很好。
往日恩仇随水去,今朝茶饭且从容。
现在的老欧,才是一身轻松的老欧。
“算你还有良心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欧阳烈斟了满满一大碗茶,两根手指推到他面前,“尝尝,摘了没多久,新着呢。”
沈青舟端起碗,咕嘟嘟当水喝了。
喝完抹抹嘴。
“行了,我得回家了,茶钱欠着,没钱了。”
可不是没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