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儿大了,做爹的也省心些。话虽这等说,沈兄弟救命之恩,该谢还是要谢。”
郭芙偷偷溜一眼沈青舟,忙又低下头去,
“爹,也还好啦!我也没出多少力气。”
沈青舟微微一笑:
“郭大侠称我沈兄弟,这么算来,郭大小姐合该称我一声叔叔了,郭小姐,唤一声听听?”
郭芙面色顿红,哪里肯来,只能冲着郭靖使气,
“爹~~~”
郭靖脸上讪讪,好生局促,端杯也不是,放杯也不是。
黄蓉从旁笑道:
“靖哥哥,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计较,你我做长辈的,不必太过在意这套辈分礼数。”’
沈青舟肚里不以为然。
黄蓉这话,明里是说给郭靖听,暗里是点他呢。
我黄蓉比你年长,辈分也比你高,你别胡乱来。
若真论起辈分,他沈青舟是斗酒僧的弟子,这一屋子人,哪个辈分能比得过他。
酒过三巡,菜上五味。
郭靖收了笑,板起脸,正正经经瞧着沈青舟,
“沈兄弟,你这身本事当真了得。若是只用来争强斗狠,未免可惜。不如随我留在襄阳,你我一同守住城池,抵御外虏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黄蓉心里一声叹气。
果然。
靖哥哥又来了。
但凡见着本事好的后生,便想拉来守襄阳。
唉。。。。。。。
沈青舟夹了一筷子菜,慢慢嚼着,淡淡回话:
“不怎么如何,郭大侠,我今日便打算走了。”
郭靖听了一愕,
“大丈夫立足于世,学得一身本事,自当报效国家。为国为民,这才是我辈习武之人的正道。沈兄弟,你尚且年轻,这些道理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青舟把手一摆,截住他话头:
“郭大侠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。你义守襄阳,我也肯竖大拇指,说一声好,却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是你,我是我。再说,沈某自有长辈,也用不着你来教训。”
这一句出口,席上有些冷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