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坦荡,这么说,你那一丢丢底线,也算不得底线了。”
“师父,如今不是纠结底线不底线的时候,是能不能解决弟子问题的时候,您能不能先别这么八卦了?”
“好好好,不八卦,说正事。”
斗酒僧拂须微笑,这一笑,仙风道骨的味道,回来了几分。
“开山的,你可知那张一氓的武功,是什么来历?”
这老东西,是咬定“开山大弟子”不放了。
沈青舟嗦着牙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跟自己师父低头,不丢人,左右不是外人。
若是郭芙瞧见了,少不得要说:
哟,沈青舟,你不是不求人么?你不是把人打服了,让人求着你去求他嘛,怎的成这样了?
沈青舟只得道:“弟子不知,请师父细说,弟子。。。。。洗耳恭听。”
“嗯,不错,甚是乖巧,为师甚喜。”
斗酒僧二郎腿翘了翘,
“那张一氓祖籍大理,早些年在大理晃荡时,曾在大理无量山中,得了两本武功秘籍残本。”
大理,无量山。
沈青舟眼皮一跳,
“莫非张一氓的功夫,出自逍遥派?”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斗酒僧学着沈青舟的习惯,打了个响指,
“那两本武功秘籍残本,一本是逍遥派的天山六阳掌,另一本,是生死符。”
沈青舟脑中豁然开朗,脱口道:
“师父,我明白了,郭靖中的,是生死符的寒毒!”
“总算没有太笨,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大名鼎鼎的生死符,沈青舟自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。
“师父,照这么说,得先寻着郭靖身上重下生死符的穴道,再以天山六阳掌拔除,可是这么个理?”
斗酒僧只把头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