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沈青舟再不停留,大步出了重阳宫,一路往古墓方向飞也似地奔去。
郭靖瞧着满地尸首,心中连叹几声。
俯身去探孙不二的脉搏,早已冰凉僵硬,全无半点生气。
只好收了心,将王处一、丘处机、刘处玄、郝大通四人逐一扶起靠墙坐好,挨个儿将内力缓缓渡入他们体内。
这般折腾了好一阵子。
四人方得悠悠转醒。
待睁眼瞧见孙不二尸身已然僵直,顿时悲从中来,各自默然垂泪。
他们全真七子。
谭处端在牛家村一战,死在欧阳锋掌下;
十年前马钰羽化仙逝,安然而去;
到今日,孙不二又惨死在自家重阳宫中。
当年赫赫有名的全真七子,如今竟只剩他们四个了。
良久。
王处一惨然长叹,声音凄怆,几不成声,
“本教遭此大难,何以至此……何以至此啊……”
见四人悲恸难抑,郭靖低声问道:
“四位道长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?又是蒙古人又是旁门左道,还有这个叫做沈青舟的,究竟与贵教有何深仇大怨?”
丘处机一听“沈青舟”三个字,怒火按捺不住。
双目圆睁,须发皆张,正要发作,又把伤势牵动,连连咳嗽不止。
王处一叹道:
“丘师弟,身子要紧。莫再动气了,还是由我来说罢。”
便将沈青舟如何废了甄志丙,李莫愁如何传言引来霍都等人,孙不二如何伤了小龙女等事,细细说了一遍。
郭靖听了,咂摸片刻,犹豫着道:
“这沈青舟的名号,蓉儿曾与我提过多回,晚辈也略知一二。”
“此人虽然心狠手辣、行事乖张,却从不曾听说他主动招惹过旁人。”
“莫非当年他伤甄师兄一事,其中另有甚么隐情?”
“隐情?”
丘处机缓过一口气来,冷笑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