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子微微一停,
“很不巧,余长老和韩长老,都属于第二种。”
“余长老当年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站到了我身边,我只能说,他在对的时候,碰巧站到了对的位置上。”
“可论武功,论谋略,皆不堪一用。”
“至于韩长老,武功是有的,谋略也还过得去,可也仅此而已。”
沈青舟“哦”了一声,
“只这样,你便将那姓韩的弃了?”
“当然不会,韩长老曾经说了句话,那句话是这样的,“其实,衣大小姐也是有苦衷的。不巧,这句话传到了我耳朵里。”
沈青舟了然,
“我明白了,这一句话,判了他的死刑。”
“不错。”
张一氓折扇一合,在掌心轻轻一叩,
“是不是他说的,不重要,是真心话还是玩笑话,也不重要。重要的是。。。。。他说了,我听见了。”
看了沈青舟一眼,目光意味深长,
“所以,我派他去襄阳,即便没有你,我也没打算让他活着回来。”
沈青舟嘿了一声,由衷地竖起大拇指,
“佩服,沈某今日学到了。”
张一氓忽的目光微眯,
“那么,既然遇着了。张某想问沈公子一句,不知沈公子,想做哪种人?”
沈青舟笑了笑,
“不管我想做什么人,都不会是你张大长老想要的那种人。”
张一氓同样笑道:
“话不必说的太满,”
“非是我话说的满,而是事实如此。几个月前,衣雪青也曾像你这般拉拢我,甚至拿副教主之位来许我,我同样否了。你觉得,你给的东西,能比这还重么?”
张一氓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,
“不能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说到了这里,两人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