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长老,也不搭把手?方才你若肯出手,何须多费这几下子工夫?”
长老。
没得说了,定是张一氓的人。
这位韩长老,自然便是被张一氓差遣到襄阳来的四长老,韩无垢。
韩无垢负手而立,微微含笑,
“对付两个女子,且武功如此低微,杀鸡焉用宰牛刀?有你姚家兄弟出手,已然绰绰有余。”
姚家兄弟。
这兄弟俩,便是当初在明教总坛飞扬跋扈地姚明礼、姚明义了。
姚家兄弟听韩长老这般说,鼻子里哼了一声,也不再多言,转而看向耶律燕。
“耶律燕,咱兄弟二人找你,是有一桩事,要请你帮个忙。”
见耶律燕只怒目而视,却不吭声。
姚明礼恍然想起来,方才点了她哑穴。
伸手在她肩头一拍,解了。
耶律燕虽是女流,却也胆色过人,穴道一解,不惊不惧地道:
“你们是什么人,为何对我二人动手?”
姚明礼摇了摇头,道:
“我二人真正要寻的,是你耶律燕,至于这位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着,目光往完颜萍那边一溜。
见她楚楚可怜地立在那儿。
一双水盈盈的眼眸含着惊惶,腮边一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拂动,不由怔了一怔。
原本想说“与你无关,只管走便了”。
话到嘴边,却改了主意,喉头滚了滚,道:
“既然抓了,便一并抓了罢。”
耶律燕冷笑一声,
“男子汉大丈夫,行事该当光明磊落,坦坦荡荡。似你这等藏头露尾之辈,端的叫人瞧不上眼。”
姚明礼全不动心,面色不改,淡淡道:
“我兄弟二人有要紧事要与令兄相商,苦于无门路可通,这才出此下策,想借你之手,代为引荐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