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低头对付一筷子鱼糕,便听楼梯口脚步响动,又上来两人。
抬眼一瞧,手里的筷子顿了一顿。
是俩姑娘。
一前一后上了楼,四下一扫,便在他隔壁那张空桌旁坐了。
两人面对面坐下,既不要茶也不要酒,只这般四目相对。
有火药味。
他便多看了一眼。
看完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看完第二眼,接着又瞧了第三眼。
没法子,是俩姑娘,且生得都不俗。
由不得他不多看几眼。
他一向有这么个毛病,到哪也改不了。
左边那个一身黑衣,瘦伶伶的瓜子脸,身量不高,肩窄腰细,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。
偏偏一双眼睛水汪汪,眼波流转间凄楚忧郁,瞧着我见犹怜。
右边那个却正好相反,劲装打扮,身量高挑,眉目飞扬,妩媚里头掺着英气,爽爽朗朗。
沈青舟心里暗笑。
这俩姑娘若是放在前世,妥妥的一个南方小土豆,一个北方大红薯。
那小土豆。。。。。
不是,那楚楚女子见沈青舟目光频频望过来,只微微低头,并不言语。
那大红薯可就不同了。
眉毛一挑,伸手在桌面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,嗓音清脆敞亮:
“这位公子,可是没见过女子还是怎的?这般盯着人瞧?”
沈青舟哈哈一笑,将斗笠一压,没有接话,继续对付眼前的美食。
嘴里嚼着肉,心思却不自觉地想起程英。
这酒楼里的大锅灶,到底是没有程家妹子做来的吃着舒服。
也不知曲灵筱怎样了,陆无双有没有跟她吵嘴。
两人总是一个说“小瘸子”,一个说“大傻姑”,天天斗嘴。
摇摇头,将心里的杂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