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右使。”
“属下在!”
卢江应声而起。
“咱们那位衣大小姐,如今人在何处?”
卢江略一欠身,回道:
“回大长老,衣雪青一行离开终南山后,先去了西域,在百草仙十三娘处养好了伤,复又南下去了嘉兴。”
“据属下得知,衣雪青自去了嘉兴,一面收拢旧部,一面与杀了余长老的沈青舟频频接触。“
“依属下之见,这两人之间,定然有所图谋,我等不可不防。”
听到“沈青舟”三个字,
烟波钓叟鼻孔不挖了,脚不搓了。
霍然抬头,浑浊的老眼中精芒顿射。
张一氓只拿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,权当没瞧见,笑道:
“咱们这位老教主的义女,还真是叫本座不省心。。”
顿了一顿,
“那个叫沈青舟的,也是真真叫本座不省心。”
烟波钓叟腾得站起身来,
“张一氓,上次是老子大意,遭了那小子的道儿!”
“这一次你只管说,老子定将那碎小子揪出来,剥皮抽筋、碎尸万段,以解老子心头之恨!”
他直呼张一氓其名,满堂之人却无一个露出惊诧之色,显然对此早已习以为常。
张一氓嘴角微微一勾。
当初烟波钓叟狼狈而回的模样,到现在仍然记得。
这笑意也只一闪便收,神情重回淡然,把手一摆,
“三长老不必心急。此事本座心中早有计较,到时,自有三长老解恨的时候。”
烟波钓叟哼了几声,重新坐回去。
似是余怒未消,伸手又去抠脚,指尖在脚趾缝里狠狠搓了两下。
像是把那脚趾头当成了沈青舟的脑袋。
张一氓见他老实了,目光便回到卢江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