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老邪,好功夫!”
他掌心朝下,红了一片,只缓缓吐纳一个呼吸,红色便退了,恢复如常,不见异样。
两人,一个说的是好内力,一个说的是好功夫。
这其中,自有差别。
一个赞其根基深厚,一个夸其招式精妙,各有所指,各有所重。
黄药师食指一点石凳。
石凳凭空而起,稳稳落在石桌前。
跟着身形微晃,轻飘飘而起。
落地时,已于石凳上坐下,端的是衣袂飘飘,潇洒自如。
沈青舟只拿脚跟于石凳上一踢。
石凳呼得腾起,于半空翻着个。
同时沈青舟身形掠过,已至桌前。
扑的一声,石凳直直落在身后,微微一笑,也坐了。
姿态随性,自有几分狂放。
“沈小友,好轻功!”
“黄老邪,老身法!”
“我观你这一身内力,绵绵不绝、浑厚如山,世间能及者少有,可有名字?”
沈青舟想了想,缓缓道:
“此门功法,乃是家师所创,名为九阳神功。”
九阳神功,便以这样一种方式。
经沈青舟之口,入黄药师之耳。
在这嘉兴烟雨之地,开始渐渐为世人所知。
九阳神功?
黄药师眉头微蹙。
他学识见闻何其渊博,却从未听过,江湖中有这样一门功法。
然这门武学既敢与九阴真经一般,称之九阳,自然是非凡之物,必有其独到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