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英急得往前迈了一步,嘴唇翕动,颤声道:
“师父,沈大哥他——”
‘’我说了,你不要说话!”
黄药师这一声喝得并不高,却压得程英生生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
程英只望着沈青舟,满眼都是焦灼担忧。
沈青舟无所谓的摆摆手,
“听你师父的,只看着便好。”
黄药师缓缓将目光转回沈青舟身上,目似寒刀,直直刺来。
“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,还从未有人,敢从老夫手里抢人。”
沈青舟盯着他,不紧不慢,
“那是从前。如今,便有了。”
黄药师冷笑一声,
“好大的口气。以你这般年纪,若说背后无人指使,老夫是断然不信的。”
“说罢,你师父是谁?你将傻姑骗到此地,究竟打的什么算盘?”
沈青舟只吐出四个字:
“无可奉告。”
黄药师不怒反笑,笑罢,缓缓道:
“只凭你这份气度,倒也算难得。若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老夫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回。”
“可惜,可惜。终究是年轻人,太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沈青舟冷声回怼,
“不天高地厚,还算是年轻人?只需晓得自己的拳头够不够硬,便足够了!”
“另外,黄老邪,这世上有资格教训我的,只我恩师一人,自然不包括你!”
“好!很好!”
黄药师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
探出一只手掌,只拿食指,朝着沈青舟的眉心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