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飞快收拾好。
连同沈青舟未喝完的汤也一并收了,放入托盘中。
脚步急匆匆地往厨房去了。
裙角摇摆间,一只套着白袜的脚跟,在鞋里若隐若现,白花花的一小截,一闪便又藏了进去。
方才桌底下那几番拨弄,到底叫她心里头发了慌。
尤其是最后那一回,起身时便有些失了方寸,一只脚从鞋里脱了出来也不曾觉着。
沈青舟靠在椅背上,目光懒懒地追着那道背影,瞧着了那一闪而过的白袜脚跟。
心里头那股子痒意又泛了上来。
程英回来了。
而且看现在这个架势,对自己也不像从前那般,什么事都藏在心底了。
方才会恼、会羞、会撂下碗筷便走。
这便是好兆头。
正盘算着该如何趁热打铁,将这桩好事再往前推进一步。
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自远处墙头飘下来。
“欺负老夫小徒的滋味,如何?”
等沈青舟回过神来时,那人已经坐在了对面。
一身青衣,作文士打扮,面无表情,看上去诡异古怪之极。
沈青舟心底一动。
不用说,黄药师来了。
一如既往的戴着面具,一副高冷莫测的模样。
早在曲灵筱来这时,便已经有了黄药师找来的准备。
心里也不惊讶,只懒洋洋道:
“黄老邪,这怎么能叫欺负,我们是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你虽然是人家师父,可管天管地,也管不到这一些吧。”
那张面具下的眼睛挑了一挑,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想不到你竟然认得老夫,只可惜,老夫却不认得你。”
沈青舟拱了拱手,面上挂着三分笑意,
“也没必要瞒着你,我叫沈青舟。”
“沈青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