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。”
嘴里说着正经话,手上却半点不正经。
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往上摸。
陆无双被他摸得又酥又痒,缩了缩脖子,伸手在他手背上扭了下,便由着他了。
“深更半夜的,有什么好看的……莫不是睡迷糊走错屋子了?你屋子在旁边呢。”
嘿,倒真让她问着了。
"屋子错不错不打紧,"
沈青舟脸皮厚得像城墙,只管把她往怀里按,
"人没错就行。丫头,这一回,可没有旁人了。"
陆无双眼珠骨碌碌一转,登时明白过来,一个劲往被子里躲,嘴里打着马虎眼。
“你说的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语气却是软的,半点没有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劲儿。
沈青舟低笑一声,凑近了去,
“你忘记了?上回在你家里,我告诉过你,等宅子修好了,我便告诉你。”
陆无双睁着一双大眼睛,“我忘啦,记不住啦。”
"没关系,"沈青舟的唇几乎贴着她的嘴角,一开一合间热气全渡了过去,
"我记着就行。"
正说着,陆无双忽然鼻尖一耸,像只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嗅了嗅,眉头便拧了起来,
“你身上有表姐的味道!”
又凑近了些,仔仔细细地闻,一双杏核眼瞪得溜圆,
“没错,是表姐的味儿。表姐洗漱最喜欢用兰花胰子,你去表姐屋里啦?”
沈青舟没回答。
撩去她额间一缕头发,慢条斯理地别到她耳后,顺手抚摸着她的发顶。
“我先问你,你不是在左边那屋子里么,怎么跑这边来了?”
摸头杀,向来是个必杀技。
陆无双被他摸得舒服,懒洋洋地往他偎过去。
"我本来是在那边来着,后面闷得慌,便来找表姐说话,说了会儿困了,便睡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