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这些人武功极高,却性子怪癖。
唯独那个烟波钓叟,曾借黄药师之口,说此人于洞庭湖里游荡,武功不弱,性儿却有点古怪。
黄药师本人就是出了名的行事邪僻,能让他评价古怪的人,自是难以捉摸。
今日来的那个老者,蓑衣斗笠,鱼竿鱼篓,又有一身如此刁钻难缠的功夫。
除了此人,沈青舟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谁。
烟波钓叟?
程英心思飞快,怎么也想不出江湖中何时多了这样一号人物。
此时雨中飞掠,两人早已浑身尽湿,单衣贴身,说是肌肤紧贴也不为过。
可沈青舟此时心念陆无双,无暇想着这些,只将脚程提至飞快,踏屋檐掠树梢,一门心思赶路。
原本半炷香的路程,被他这般提气掠行,竟只转瞬便至。
方至庄口处,便听到雨中一阵隐隐喧哗。
有陆无双的声音。
沈青舟心头顿动,身形于半空中再度一提,两人便轻飘飘地掠过墙头,于天井中落下。
脚尖沾地时,程英退开半步,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,若无其事地站直了身子。
方一落地,便听见堂前一片喧哗。
沈青舟抬眼望去,只见陆无双站在堂前台阶上,作势便要往外冲。
陆二娘在一旁死死拽着她的胳膊,陆立鼎则挡在门口,正急声劝阻。
沈青舟与程英见了,各自松了口气。
“双儿!大哥在这里。”
陆无双闻声抬头,待瞧见是沈青舟与程英时,焦急之色登时消了,拍了拍胸脯,长长吁了一口。
“大哥,表姐,见你们没事,总算是放心了。我还当你们那边也出了什么岔子。。。。。”
陆立鼎夫妇对视一眼,见女儿这副模样,便也不再阻拦,嘴里直道:“沈公子,英儿,外面雨大,先进来避雨再说。”
当即邀着沈青舟进了正堂,又忙着吩咐下人去烧热水、拿干帕子。
程英自去后堂更换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