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英抿了抿嘴,微微抬目,偷偷打量着他的眼睛。
那目光里,又是亲,又是念,又是怅,又是痴,全凝在眼底。
一时间竟有些看痴了,忘了自己方才说了什么。
沈青舟长长吐了口气,转而来到她身边,轻轻摩挲着画,低声道:
“程姑娘,这幅画,我很喜欢,谢谢你。”
“你喜欢。。。。。便好。”程英说完,盈盈起身,只拿一双俏目瞧他。
沈青舟不明所以。
程英浅浅一笑,“画,我是画完了,剩下的,该交给你了。”
沈青舟恍然,却不坐下,反而抬手落在她肩上,微微一按,
“程姑娘,不如由你写几句,如何?”
程英心头微喜,将之前的旖旎羞郝暂且搁下。
重新落座,想了一想,提笔蘸墨,在画的留白处款款写下:
“葫芦挑破云千朵,醉倒松根石作枕。”
“醒来不记人间事,只道山前日已沉。”
笔落,她抬目看他。
沈青舟出了一会儿身,忽的一笑,
“好一个醒来不计人间事”,写的是真好。”
程英不语,只将笔递给他。
沈青舟会意,也不坐下,只将画向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微微沉思,笔走龙蛇间,上阙已成。
“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”
程英一怔,这句好像是写他师父,可又隐隐觉得,像是在写他自个。
不等细想,下阙已出。
“若问壶中藏何物,半是日月半是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