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凌波心头猛地一跳,脑海中灵光一闪,登时明白,哪里还敢犹豫,慌忙道:
“沈青舟,我错了,你说什么我都听,你让怎么做我便怎么做。这样可不可以?”
“答案正确。”
沈青舟打了个响指,脸上正色倏地消散,再度恢复笑嘻嘻混不吝的模样。
"早这样不就得了?非逼我动粗。知道错了?"
“晓。。。。。晓得了。”
“以后该怎么做?”
“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“我做事还拦不拦?”
“不敢拦了。”
“刚才还敢拿剑指我?这次放过你,记住了,只这一次,再有下次。。。。。”
“再有下次,”洪凌波抢过话头,只做求饶状,“你便把我变成师父那样。。。。。总可以了罢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算聪明。”
沈青舟松开她,将那牛筋绳重新放回木盒中。
洪凌波松了口气,慌忙直起腰来。
却又隐隐觉得空空落落,见到屋内狼藉,心思重又回到眼前的烂摊子上,小声道:
“现在。。。。。咱们该怎么做?”
"果然变聪明了,知道问我了。"
沈青舟回过头来,赞许地朝她一笑,"早这样多好,也省得我费那些手脚。"
洪凌波低着头。
瞧着是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,心里头骂人的话,却是一句接一句。
王八蛋!登徒子!不要脸!又坏又贱!
天底下再寻不出第二个这般叫人恨得牙疼的混账东西!
骂完后,又是一阵气恼。
都到这个份上了,他竟就此收了手。
先前又不是没亲热过,巴巴地凑上来占便宜时倒是利落,偏生到了要紧关头,他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。
真叫人恨得牙痒痒!
沈青舟自然听不到她这番腹诽,只当她是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