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目沉默片刻,嘴角抽了抽,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残耳摇头晃脑,“没关系,咱们是兄弟,我不会怪你。”
独目深深吸了口气,“我换个法子问,你对仇人,会像那书生一样残忍吗?”
残耳眼中闪过一丝悸动,“对仇人,我有一百种法子弄死他,但是像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低头看了看自己脚,摇摇头,“踢那个地方。。。。。我踢不出来,想想就瘆得慌。”
独目点了点头,也跟着道:"我也踢不出,更何况还两脚,也不知有没有沾上蛋清。"
两人又是一阵沉默。
独目望着那扇破窗,“据说,余长老是被他生生踢死的。”
残耳纠正:“据说,余长老是死了之后才被踢的。”
独目深深看他一眼,叹道:“我总算知道,大长老为何让你闭嘴少说话了!”
“为啥?”
“你不说话,还是个人。”
“哦?那我说话呢?”
独目面无表情,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算个人吧。”
残耳大怒,“这不废话?大大的废话!没屁格拉嗓子的废话!”
独目摇了摇头,不再与他纠缠,站起身来,将斗笠往下压了压,
“咱们走吧,动手的心思,是别再想了。”
残耳也跟着站起来,“走?回总坛?那感情好!”
独目实在忍不住,直接爆了句粗口,
“你他娘的想屁吃呢!去活死人墓,尽量找机会与对方接触,打探一下虚实。”
残耳丝毫不生气,“怎么个接触法,让他加入本教,若不听,就干他?”
独目抬起那只独眼,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瞧着他,
“要去你去,我不想被踢死。”
残耳一怔:“我也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