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沈青舟在小龙女的引路下来到林青儿房中。
门才推开,便惊讶愣住。
不过一夜工夫,林青儿像被抽去了半条命,眼窝深陷,面色灰白,昨日尚存的几分精气神全无。
沈青舟以内力试探,脉象细若游丝,时断时续,全然没了章法。
虽不知为何,却也只能以九阳真气续命。
等到了第三日,更为虚弱。
到了第四日,连起身都艰难。
沈青舟日夜不休,接连三日以九阳真气渡入,非但不见好转,反而更显衰态。
一个现代名词,自脑海中浮现——器官衰竭。
五脏俱损,元气不生,最终。。。。。。油尽灯枯。。。。。。。
林青儿无力抬起眼皮,目光在他和一旁默然垂泪的小龙女脸上缓缓掠过,勉强笑了笑,嘴唇已是青紫色,低声道:
“青舟。。。。。。别再白费力气了。我的身子……我自己清楚。”
“这旧伤盘伴我数载,早与五脏六腑缠成了一体。拔它,是死;不拔,也是死……到头来,也不过是早晚的事。"
沈青舟默然。
林青儿此时的身体状态,好比一口破了的锅,再好的米倒进去,也存不住。
看向沈青舟,歉然低语。
“青舟。。。。。。其实我允你入墓,许你们以师兄妹相称,是心里藏了私心。”
“龙儿自小在墓中长大,心性赤纯,不晓江湖险恶,偏偏。。。。。。偏偏又生得如此貌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师父。。。。。。”小龙女立在一旁,低头垂泪,不知该说什么。
林青儿没做理会,只盯着沈青舟。
“孙婆婆已然离世,若我亦有。。。。亦有不测。。。。。。以龙儿现在的本事,断。。。。断然不是百损的对手,更何况。。。。。还有她的师姐。。。。。李莫愁。。。。”
“而你。。。。。既是他的弟子,自是信得过,又功夫如此之好,正好。。。。正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青舟轻叹一声,“前辈,莫要再说了,身体要紧。”
林青儿双目陡亮,面色浮现红润,突然来了力气,一把紧紧攥住沈青舟手腕,说话也畅快了许多。
“青舟,莫要怪我,我实在是担心龙儿的安危,才对你有了利用之心。”
沈青舟却心情复杂,林青儿这是。。。。。。回光返照。。。。。。
“前辈,您说的这些,我已有预料。不过,”他看了眼小龙女,正色道:“我愿意被前辈利用。”
“原来如此,罢了,罢了。”林青儿恍然,慨然一叹,神情凝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