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自是家师之物,家师有言,前辈见了此物,自然认得。"
林青儿接过葫芦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神情怔忡,涩声轻问:
"是他老人家……他还活着?"
"家师身子硬朗得很,每日必要三斤酒,少得半两便要念叨。"沈青舟笑道。
林青儿闻言轻叹,面露感慨之色,将葫芦还给沈青舟,语气温和几分。
“你此番前来,所为何事?”
沈青舟接过葫芦挂回腰间,顺口便答:
“家师云游四海,行踪不定。晚辈无处可去,便奉家师之命,前来终南山,寻个落脚之处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斗酒僧可没指名道姓要他来终南山,更没说什么"寻个落脚之处”。
那又如何?
鼻子底下一张嘴,师父又不在跟前,还不是随他怎么编。
林青儿听了,稍加沉吟。
“活死人墓历代规矩,从不收留男子。便是当年王重阳那般人物,我家小姐也不曾让他踏入墓门半步。”
沈青舟没接话,这规矩他懂。
“不过,当年演山居士曾帮过我家小姐一个大忙。这个情分,古墓派一直记着,从未敢忘。”
演山居士?
沈青舟心里也一愣。师父就是师父,怎么又冒出个"演山居士"的名号?
转念一想,那老头活了两百多年,换过的身份比普通人换过的衣裳都多,再多一个名号也不稀奇。
听林青儿继续道:“你既然是他老人家的弟子,今日又救了我三人性命,自当为你破例。”
沈青舟心中顿喜,正要答应,听小龙女说道:
“师父,孙婆婆她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青儿面色顿时一变,“龙儿,快扶我过去。”
她方才与那灰袍道人恶斗一场,本就受了不轻的内伤,此刻一着急,脚下踉跄,身形一晃,险些栽倒。
沈青舟眼疾手快,虚扶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