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沈青舟毫无武功,又怎能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在想些什么!”李莫愁又是一声厉喝。
洪凌波一个激灵,心思急转,自是不敢将心中所想吐露,恭敬道:
“弟子在想,师父的十年之约即到,做弟子的,自然要提前做些准备。”
“做什么准备?”
洪凌波愕然,抬头道:
“师父您老人家说过无数次,只待十年之约一至,便直奔陆家庄,将那负心人陆展元掘墓鞭尸,以泄负心之恨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陆展元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莫愁怔然愣神,此时这个名字从口中吐出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心头竟莫名地没了恨意,只剩一片空落落的可笑。
自己苦恋十余载,恨也好,悔也罢。
时至今日,心头涌现的,反而是那个做书生打扮的青年。
李莫愁轻轻吐了口气,淡淡道:
“此事暂且搁下,等我疗伤后再说罢。”
洪凌波心头顿喜,几乎不敢相信。
李莫愁向来执着于这门血仇,十年来日夜念叨,从不曾有过松动,更从来没说过这种模棱两可的话。
如此也好,自己与陆师妹同病相怜,自是不愿与她刀兵相见。
李莫愁深吸一口气,转身向庄内走去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,淡淡吩咐一句。
“那道人的事暂且不用你管,去把沈青舟抓回来。”
“斗胆请问师父,那陆师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的话你听不明白?把那姓沈的抓回来!”
“弟子谨遵师命!”
洪凌波心里一松,只要不抓陆师妹便好。
想起沈青舟,没来由的心神微顿,空有一副好皮囊,却半点功夫不会,可惜了。
直起身来,瞧着李莫愁的背影,又是暗自心道:
感觉师父,跟以往不一样了。
可哪里不一样,却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