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之间,只剩一件淡黄色的肚兜。
沈青舟嘴里啧啧有声,
“谁能想到,大美人原来喜欢这个调调,黄色的,倒是衬你。”
李莫愁脸色由白转红,又从红转青,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颤声道:
“今日你若敢碰我一根手指。。。。。。等我脱了身,定将你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。”
沈青舟停下手,低头看她。
说实话,她现在这副模样,确实好看。
狼狈又凌厉,貌美而锋利。
“好一朵带刺的玫瑰。”
沈青舟笑了笑,抬手捏了捏她脸蛋,“抱歉哈,没动你手指,动你脸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什么你,杀我,那是以后的事。现在么,前几日的账,咱们一口气算清,省的回头还有利息。”
李莫愁见他神情不似开玩笑,语气弱了些,
“沈青舟,只要你今日不坏我清白,以前的事情,你我一笔勾销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,你看如何?”
沈青舟摇摇头,
“你的话,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,省省吧。”
“沈!青!舟!”
“聒噪!”
沈青舟转身,从她足上褪去罗袜,跟着欺身上前,一把捏住她脸颊,塞了过去。
转眼,仙子所有的愤怒与咒骂,全部化作了含混的乌乌声。
“现在才清净。”
沈青舟再不磨迹,不过几个呼吸时间,床幔中,再无赤霞仙子,只剩一只面色娇红的小白羊。
丰润。肤嫩。凹凸有致。
这个年纪的李莫愁,正是极品中的极品。
是时候把这朵带刺的玫瑰摘了。
降服一个人的办法,有三种。
说服。打服。睡服。
面对李莫愁,沈青舟毫不犹豫的选择第三种办法。
至于她是真服还是假服,不重要,谁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