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跟你说吧,骑着照夜玉狮子的不是蓝玉,而是一个叫秦野的少年!”
“哦?”
傅友德听到这话立马想到一种可能,心里不由升腾起一片火热的期待。
“详细说说!”
“此人不仅是留守左卫指挥使,还从昨天开始入宫伴读了!”
傅友德一听这话激动的直拍大腿。
皇爷这是明牌了呀!
可恨蓝玉这厮,一直对自己和冯胜藏着掖着,非但不让自己去见那孩子,竟然还从自己这儿讹走了一株红珊瑚!
要知道,这个宝物可是他准备留着传家的!
傅友德伸长脖子瞅了瞅,见没人注意他和冯胜,当即拉着冯胜溜出人群,朝着大本堂的方向跑去。
两人很快就来到大本堂,守门的锦衣卫很多都是两人昔日的手下,在见到两位国公亲至,当即拱了拱手让开道路。
“哪个是秦野?”
“咱哪知道,咱又没见过这孩子?”
两人上朝基本上就是混日子,皇帝陛下也没指望两人能说出啥治国良策,只是给两人一个可以参预朝政的体面罢了。
因此,两人也不着急,直接在大本堂外看起热闹。
大本堂内,一众皇子、皇孙正摇头晃脑的背书。
在见到秦野敢公然趴桌子上睡觉,一个个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。
但他们也只敢羡慕,可不敢效仿。
毕竟大本堂的板子可不是吃素的,而且打的就是他们这些龙子龙孙。
不过,最让他们感到困惑的是先生的态度!
刘三吾向来以严肃著称,即使面对朱允炆这孙子,这老头都是说打就打,说罚就罚。
然而,秦野公然在课堂上睡觉,这老头竟然不管不问!
朱橞昨天刚被秦野教训过,但他心里可没有半点记恨,有的只是好奇和崇拜。
毕竟哪个少年不想着成为仙人呢?
“大侄子,秦大哥到底是啥来路啊,刘先生竟然都不敢管?”
朱允炆听到这话,在看看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秦野,一时间也有点搞不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