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张邋遢实在是看不过去了,开口问了一嘴。
“徒弟,你到底想干啥?”
“师父,我想将针头扎进血管里!”
“给我!”
“哎!”
张邋遢接过针头,在关海棠的手臂上摸了摸,只一下就扎了进去。
只是在看到滴液管中回流出鲜血,张邋遢当场给吓住了。
“徒儿,咋还出血了?”
“这是正常现象,剩下的交给我吧!”
秦野再次接手,给关海棠的胳膊贴了两条固定胶布,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就能救活吗?”
“希望能出现奇迹吧!”
秦野下意识的回了一句,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,这声音听着咋有点耳熟?
秦野赶忙回头一看,只见老黄腰上别着一根鞭子,正满脸好奇的盯着床上,盯着挂在架子上的输液器。
“老黄,您啥时候来的?”
“咱来了有一会儿了!”
“大孙,这丫头咋得罪你了,你用出此等酷刑?”
“啥酷刑?”
“你都往人胳膊里灌水了,这还不是酷刑吗?”
“还有,你这都哪儿搞的新奇玩意?”
“呃呃……”
“西洋传过来的!”
“西洋?”
“有多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