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怀疑,就得好好弄清楚。若真是高兰下手的,孩子不能就这么没了。
“我想从许梅身上下手,她跟着高兰将近二十年,对高兰肯定是忠心耿耿。”
“怕是不好撬开她的嘴。”
孙莹犯愁,江晚星何尝不知道,要不然也不会跑到她家门口都不敢进去。
“所以才找你。”江晚星目光灼灼盯着她,“你鬼主意多,你写的剧里女主手段那么多,想想我该怎么做?”
孙莹皱眉,“姐,生活和虚构你分得清不?”
江晚星叹气,“你就大胆地想,能不能实现我们讨论吗?”
孙莹托着脸看着一桌子的菜,一点食欲都没有。
不是为撬开许梅的嘴发愁,而是觉得后背发冷。
高兰竟然一直给江晚星喝寒凉伤身的药,心思怎么就这么歹毒,她一个编剧都不敢这么写。
沉默一阵,孙莹开口,“这件事你先别插手,我去查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
孙莹眯了眯眼睛,一副邪恶的样子,“从她在意的人入手,打蛇打七寸。”
“注意分寸。”
“放心,绝对可以撬开她的嘴。”
两人这边有了点眉目,隔壁包间周庭砚刚刚坐下。
“你吃剩了让我来?”
陆川盯着每个都被自己扒拉过的菜挑眉笑笑,“反正你也不是来吃饭的。”
周庭砚白他一眼,“不是饭来餐厅做什么?”
“死鸭子嘴硬。”
陆川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滋味,反正他有些点别,那种既希望自己兄弟好,又不希望他跟别人好,忘了林欣彤的纠结。
周庭砚也不搭理他,自顾自地夹菜吃饭。
“你要是真想跟江晚星好好过,从今天起我就当她是你老婆。你……”
“她一直是我老婆,不是你当不当。”
男人眸色低沉,声音笃定,把陆川还未说出的后半句堵在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