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生平第一次,这么不体面的被人请下车,眼底的火像是随时会喷涌而出。
但碍于电话里那个软软的声音,他只是瞪着江晚星,并没有吼出来。
江晚星关上车门,一脚油门离开。
周庭砚看着疾驰而去的车子,第一次感觉到江晚星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。
他最后是被陆川接走的,因为情绪不好,要求去了拳击馆。
陆川看着他脸上和额头上的印记疑惑不已,“谁敢跟你动手?”
周庭砚不语,一个劲儿对着沙袋猛打。
看出他在发泄,陆川也没有再问,陪着他一通发泄。
最后,两人气喘吁吁坐在会客厅。
“今天这是遇到事儿啦?”
以陆川对他的了解,只有在他情绪失控或是特别沮丧的时候才会像刚才那样发泄,今天显然有事。
“好久没来了,舒展舒展筋骨。”
陆川瞥了他一眼,“爱说不说。”
他早已习惯这样的周庭砚,死鸭子嘴硬的人,他那张嘴谁也撬不开。
“江晚星最近也不消停,虽然你对她没感情,但网上被人骂成那样,也挺惨。你也是,怎么能让公司发那样的声明,真要有心之人把你结婚的事给抖出来,你这不是害了欣彤。”
周庭砚蹙眉看着他,“你觉得我会那么蠢?”
“不是你让公司发的?”
“是我妈。”
“阿姨这是帮倒忙。”陆川皱眉,“不过,既然已经发了,你就趁机跟江晚星离了算了,反正你也不喜欢她。给你下药,趁机爬床这种女人太心机。”
周庭砚捏了捏眉心,眸色冷了几分,“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,奶奶病情不乐观经不起刺激,我没有离婚的打算,你别瞎掺和。”
陆川了然,这是在点他,不要再为难江晚星。
“那你到跟我说说,你到底怎么打算的,一个人吊着两个女人有点缺德啊。”
“欣彤从小就喜欢你,一直粘着你,你也没有推开。这几年人虽然在国外读书,但一直是你在照顾,还时不时飞过去看她,你要说你心里没有她,反正我是不信。”
“再说说江晚星,你要真看不上也不会睡她,更不会因为奶奶的病情就受制于一段婚姻。”
“兄弟,你别跟我说,你两个都想要。欣彤,我也是当妹妹一样看重的,你若是让她一直饱受争议,我也不会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