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晚星,你确定这些是给我的?”
江晚星挑眉,“摆在你办公室,不是给你的,难道是拜神的?你要这么想,我可以去买把香。”
她说着一脸嫌弃地看向周庭砚,一米八五的大个子,高大挺拔,却一点辣都不能吃。
他那个肠胃……
充分体现了这个人的表里不一。
每次吃点辣的就跑厕所,还真是没用。
这些年若不是他的地位摆在那儿,加上有宋池顶着,说不定早喝过去了。
“没完了?”周庭砚眼角跳跳,“闹脾气该有个度,欣彤不会影响你周太太的位置。”
听到这话,江晚星笑了,“周庭砚,你还真是鼻子里擦大葱。周太太的位置很金贵吗?结婚三年有几个人知道我是你的妻子,公司了除了宋池和你二叔,还有别人知道吗?”
“还有你身边的人,又有几个真心觉得我是你的妻子,包括你自己。”
“你顶着一个不被认可的头衔,被你妈嫌弃,被你妹针对,被你冷落,我要这个头衔的意义在哪儿?”
周庭砚薄唇紧抿上前,将她逼退到沙发边缘,跌坐在沙发上。
他单手撑在沙发靠背,将人困在方寸之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当初费尽心机得到,现在觉得没意义了?”
江晚星推他,面前的男人却纹丝不动,漆黑幽深的眸子如寒潭浸月,看得她泛起冷意。
但她没有退缩,扬起下巴盯着他,嘴角噙着嘲讽,“橱窗里那些漂亮的包包,没得到之前心心念念。然而,得到了,它也就是一个包而已。男人也一样,周总你——不过如此。”
眼前这张脸,结婚前她就喜欢了六年。外婆第一次带她到周家,她便被这张脸吸引。
那一年她十八岁。
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,暗恋是酸涩的,怕被人看穿,又忍不住想要被他看到。
但她从未想过会跟他有结果。
三年前的那场意外,如同黎明前的曙光,照亮了她灰色的暗恋时光。
尤其是在知道自己怀孕后,周庭砚同意结婚时,让她觉得她就是天道宠儿。
而领证当天,周庭砚一句“形势所迫”,浇灭了她所有的欢喜。
江晚星话语中的嫌弃,周庭砚听得一清二楚。
想到在总裁办门口听到的话,周庭砚眸色更冷,“你这是找到下家了?”
江晚星别开头,推他,“不劳周总费心,午饭你要是没有胃口,我现在就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