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星没有搭理林欣彤,看着周庭砚冷冷开口。
“星星,怎么站在门口说话,让人进来呀。”于会从屋里出来,看女儿站在门口,出声提醒。
穆青看了过来,试探性问,“是宋先生吗?”
宋池看看周庭砚,巴不得这会儿自己不姓宋。带着别的女人来老丈人家,也难怪温柔似水的太太会这个态度。
周庭砚眉峰紧拧,拍了拍林欣彤的手,语气轻柔,“你去车上等。”
“庭砚,车里很闷的。”林欣彤可怜巴巴看着周庭砚。
见过了周庭砚对林欣彤的纵容,江晚星不想再看,语气冷淡,“赶紧走。”
周庭砚看着眼前的女人,一天不见,脾气见长。
消息不回,钱也没有收,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他睨了一眼江晚星,吩咐:“宋池,请穆医生出来聊聊,就说我们不便打扰。”
宋池像是没有听懂一样怔怔看着他,老丈人过寿,周总这是过家门而不入?
“星星?”于会叫她时已经往门口走,“你这孩子干嘛呢?”
江晚星神色一紧,不能让爸妈看到周庭砚,即便他们知道周庭砚是故意不来,但好过巴掌直接打在脸上。
她颤抖着抬手,一把将周庭砚推开,指尖触碰到他衬衣面料的瞬间,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混着甜腻香水味钻入鼻腔。
生理性的恶心让她胃里陡然一阵翻涌,她猛地收回手。
抬脚勾住半扇门关上,江晚星声音冷肃,“周庭砚,带着你的人赶紧走,别让我再说第二遍。”
向来温柔得体的人,这会儿看着他带着明显的厌恶和恨。
宋池站在门口,看到于会马上要过来,心里突突直跳。若是真的看到周总带着别的女人来,那……
“那个,”宋池斟酌着用词开口,“穆医生,我是宋池,可否出来聊聊,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。”
周庭砚淡淡看了江晚星一眼,拉着林欣彤朝着车走去。
江晚星有心里准备,但没想到周庭砚会带着林欣彤出现在她家门口,心里扑通扑通,只剩苦涩。
于会跟穆青一起出来,扫见上车的背影,于会皱了皱眉,这个背影很熟悉。
她只见过周庭砚两次,一次是女儿怀孕谈婚事,一次是女儿流产在医院。
但周庭砚的背影她很熟悉。
江晚星流产在医院,周庭砚只去过医院一次,她气不过去公司找过他几次,都被门卫拦住,每次看到的都是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