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年整个【地府】上下,
除了他,还能有谁去替渡哥分摊这份压力?
还能有谁。。。。去扛起这个责任?
只有他许应武,唯有他许应武。
他还记得,当时的自己连规矩都不懂,
冒冒失失的跑进潜在雇主的公司里,被人赶出来的尴尬。
他也记得自己无依无靠之时,
就那么孤零零站在人群嘲讽中的无助。
他依旧记得。。。最危险的时候,敌人的枪口就顶在自己的脑门。
可当获救之后,渡哥打来电话的慰问。
他只说了一句没事,只说了一句一切都很顺利。
他也记得很清楚,
当自己灰头土脸,自认终于可以挺直腰板回家见渡哥的那一天。。。
整个【地府】上下,早已经是天翻地覆,
那些新来的兄弟,那些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的新人。
那树立起的独属于【地府】的高楼,那在中东根本无法享受的美食和安全感。
他拘谨,他拘束,他尴尬,他无法融入。
但他高兴,
没人记得他许应武,
没人知道他许应武到底在中东受了什么罪。
没关系。
只要【地府】过的好,牺牲点无所谓。
回了中东,土墙土砖,
甚至是连吃个像样的食物都没有。
睡觉的时候,
耳边嗡嗡作响的炮弹洗礼声,让他的听力都已经大不如从前。
那双本该用来擒拿,本该用来近面制敌的手。
如今也已经变成了一双握枪的手。
他是怎么从一个省级武警格斗教官,变成如今这样的?
他记得,但没必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