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大而急,带着一种催命般的压迫感,
听得人心脏狂抖,震得天地都忍不住发颤。
厚木门上紧锁的铁链被撞得哗哗作响,链节互相敲击,发出近乎破碎的金属尖鸣。
门缝里往外渗着血腥味,浓得发腻,
甜腥里裹着泥土的霉味和汗液的酸臭味,直往鼻子里钻。
门缝里还漏出声音。
不似惨叫,不似哀嚎,那是从胸腔最深处滚出来的低吼,
断断续续,像一头被踩碎了骨头的怪物,
把所有痛都闷在喉咙里,只漏出点野兽般的呜咽。
火炎眉头狠狠皱了起来。
这种感觉。。。。。不对!极其不对劲!
双拳攥起,一步一步逼近那道木门。
才刚一踏近,一股粘稠到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血腥气味,
一股甚至都在牵动他心神变动的极致杀意。。。。
瞳孔一缩!
“刑默然!”
这滋味。。。。。根本不像是个人!
一声震吼,没有任何回应。
只有——!
咚!咚!咚!咚!咚!
砸!
不断地砸!猛烈地砸!
可火炎根本想不到那是用什么东西在砸。
沉闷。。。。扭曲!
“妈的,刑默然!你他妈干什么呢?!”
眼底一急,火炎不再有任何犹豫。
手掌骤然探出,
一把扣住那根粗壮的铁链,猛一发力!
咔嚓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