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偶尔送饭时能透过窗缝瞧见他还在喘气,
他甚至以为这家伙已经死了。
他的耐心不多,能给的时间也不多。
一个连心魔都破不了的家伙,强留在苗疆根本没用。
走火入魔?他不是没见过,也不是没经历过。
对付这种杀念极重的人,他有的是办法治,有的是办法压。
可最难的,永远都是第一道坎,
他得先迈过自己心里那关。
可要是迈不过去。。。。
这种人,死了也无所谓。
留在周渡身边,反倒是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。
不过。。。。倒也算给他得了个清闲。
他可不是青魂那种面冷心热的家伙,
要不是有圣子这层关系在,他火炎什么时候会管这种破事?
半年下来,
不吵,不闹,连脚步声都少有。
骨头是硬,但心境不行。
这种人,没救。
盘坐的身躯缓缓站起,火炎随意在边上腾了块空地。
好酒好肉下肚,趁着这血月美景睡上一觉,又是一天闲散日子。
可。。。。就当火炎已经躺下闭眼,准备在这荒郊野岭肆意洒脱之际。
咚。
声音极轻,极远,从山林深处传来。
闷得像从地底钻出来,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见。
隔了两秒,又是一声。
“妈的?又是哪个不长眼的?”
火炎没有细想。
两声咚响在这死寂中来得太过反常,
他眉头一皱,眼神里带着几分被扰了清净的凶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