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其他,恐怕当场就能被直接秒杀!
一切的揣测,一切的惊惑,
此刻对于和尚而言,却皆是一场空。
那双带着慈悲,带着悲悯,带着天地为刍狗的空眸,
在越发靠近三皇战场之际,已经越发明亮。
像是两盏在暴风雨中不曾摇曳的灯,
风越急,雨越骤,
灯芯便越是沉静,光芒便越是深远。
砰砰砰砰砰——!
恐怖绝伦的冲击还在持续。
沼泽幽魂的掌力与孔塞的拳肘在月光下轰然碰撞,
余尽枭的利爪从高空一次次撕裂而下,气浪翻涌,黄沙漫天。
那些飞溅的沙石打在和尚身上,
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,
割破了他的袖口,割破了他的裤脚,在他裸露的脚踝上留下细细的血痕。
可和尚,平定自若地走到了战场的中心。
他走过了孔塞身侧,走过了余尽枭身下,走过了沼泽幽魂的残影掠过的轨迹。
那三人交手的余波,在他身前三米之外便自行消散。
又或者可以说。。。。是那些气浪冲到他身前的时候,恰好已经衰竭到了极点,
恰好已经无力再往前推进一步。
那是巧合,可那巧合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。
他的步伐始终如一,不急不缓,
像是走在一座千年古刹的长廊之中,
两侧不是刀光剑影,而是松涛与月色。
地上,那是萨丁和豆豆的尸体。
两具身躯倒伏在血泊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