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这持续不断的发作之中,
不断地给予压制,
不断地在这压制之中争取着时间,费尽心力的不断研磨解药!
那苍白的皮肤,那比之曾经越发消瘦的身躯,
都足以说明这半年的时间,宇文荒雪到底承受了多么痛苦的折磨!
只是此等时刻,
面对这囚姓老者,
宇文荒雪却是挺拔着身躯,
好似是在以最为完美的风貌来迎接这位神秘来人。
云淡风轻的面庞挂着一抹谦卑而又毫不怯懦的笑,
拱手之间:
“晚辈隐于喜马拉雅之时,
曾于三十年前听闻,
华夏密宗之中,有一与老活佛并驾齐驱的存在。
只是。。。老活佛之存在,是为霸道。
而另一位的存在,是为神秘。
二者皆为密宗当之无愧的领袖人物,
更是密宗之中。。。。地位和影响力,都相差无几的存在。”
话到这里,囚姓老者依旧默不作声,
不知是不愿反驳,还是无心去承认。
宇文荒雪心头激荡已经越发澎湃,
作为同属华夏的隐世宗门,
三十年前。。。他也不过只是个将将出道的小子。
可他。。。确确实实的听闻过些许传言!
密宗之中,除却老活佛以外,
还有一人与其并驾齐驱!
只是其过于低调,过于神秘。
自始至终,都只能以传言而论。
可如今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