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上的手掌印还依旧透着红紫之色,很显然是被人给活活掐死。
“外界都传周渡做事素来有底线,可。。。。”
看着那无辜惨死的东瀛平民,百合脸上透着数分不解。
虽然来说,到了他们这般程度,
死在他们手中的家伙不计其数,
牵连到的无辜之人,自然也是绝对不少。
但问题就在于。。。。现在领头的人是周渡,
周渡这个家伙固然行事狠辣,杀伐果断。
但至少在他们的认知之中,这家伙似乎从没有做出过伤及无辜亦或者对平民下手的先例。
如若换作是萨丁,麦德坤这种疯子,
自然是认为理所应当。
可。。。这家伙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?
一旁,白胭脂斜撇着黑婆婆亲手喂饭的周渡,
眼底闪过一分寒芒:
“像他这种表里不一的家伙,外界的评价又怎能当真。”
“怎么?说我坏话也不知道避着点?”
一声落罢,周渡竟是缓缓抬首,嘴角含笑着看向白胭脂。
白胭脂毫无避讳,当着一众群兽的面,直勾勾道:
“让你听见又有何妨?”
“你这女人,比当年的婉聍还讨人厌。”
周渡翻了个白眼,示意黑婆婆不用再喂饭,
略有些极难的活动了几下身子,
牵扯而出的疼痛依旧还在不断进攻着他的神经:
“我做事自然有底线,但东瀛人,不一样。”
“有啥不一样?”此话一出,
马南多夫搓了搓一脸的大红胡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