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。。。。为了不影响局面走向,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‘闹剧’。
二长老竟是直接将其遗弃在沙滩,
名义上说的是。。。让其等待忍宗部队的到来,
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
忍宗部队目前身在四国山地何处都不知晓,
待得其追踪到这里。。。这名雪队是生是死,可都是个未知数!
换句话来说。。。这无异于是在让这名队员等死!
万般无奈之下。。。众人也不敢有丝毫反对,
只能任由这名。。。曾经互相之间看不顺眼,
但早已经是在联合战队之中,互生感情的战友,
凄惨而又孤独的被遗弃在沙滩上,等死!
“烛台,等一切结束。。。我们会亲自为你在这里竖立墓碑。”
这是战友最后为他留下的一句呢喃。
海浪拍上沙滩,裹着细碎的沙砾,一遍遍舔舐他烧焦的皮肉。
每一波潮水涌来,都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铁条,沿着伤口边缘缓缓划过。
烛台仰面朝天,瞳孔涣散地望着灰白的天穹。
四国山地的天空很低,低得像是要压下来,把他整个人碾进沙子里。
他试着动弹手指,他想自救,他还不想死。
但左手的三根指头已经和衣袖的焦糊碎布黏在一起,
轻轻一扯,皮肤撕裂的声音几乎盖过了海浪。
他疼得差点咬断舌头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呻吟,像是从肺叶深处挤出来的。
空气灌进烧伤的呼吸道,带着腥咸的海风,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。
他想咳嗽,但胸腔刚刚收缩了一瞬,肋骨附近就传来灼烫的剧痛,
火焰舔舐过的地方,皮肉正在一点一点地溃烂,剥离,
渗出的组织液混着血水,把身下的沙子染成暗褐色。
他侧过头,用唯一还能勉强转动的颈部,望向远处的山脊线。
天网的身影早已消失了,连脚印都被潮水抹平。
沙滩上只剩下他一个人,
还有几只不知从哪飞来的海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