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特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。
他摆了摆手,将筹码推过去,
笑着说:
“手气用完了,换换风水。”
他站起身,走向洗手间。
洗手间在贵宾厅右侧,经过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短廊。
蒙特走进去洗了把手,
抬头看镜子,面色红润,眼神放松,一切正常。
他转身。
那个白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洗手间门口。
蒙特愣了一下,笑道:
“怎么,赢了钱还不满足?
先说好,我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。”
白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
不是笑,只是一种极其轻微的肌肉运动。
然后他动了。
步伐从容,宛若一个芭蕾舞舞者,轻盈而又灵动。
可上身却以诡异的角度倾斜,
双臂如同两条蟒蛇从两侧缠绕上来。
蒙特本能地向后退,后背撞上大理石洗手台。
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。
白人的右手已经搭上了他的后颈。
五根修长的手指,精准地扣住了头骨与颈椎的接合处。
“你——”蒙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恐惧如同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。
他想喊,想叫,想按墙上的紧急按钮。
但那只手已经收紧了。
精确到令人发指的角度控制。
手掌只是微微一旋,力度恰到好处。
蒙特听到自己颈椎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“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