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歧路也好,坦途也罢。”
烛龙声音冷硬,
“我的脚,只踩自己选的路。
我的枪,只听自己的号令。
你的舞台很大。
但我的部队,未必有兴趣登台唱你安排的戏。”
“哦?”男人眉梢微扬,兴味变成深沉玩味。
“所以,你是在拒绝我,
同时。。。。。还在等待中,寻找你的‘盟友’?”
烛龙默认,沉默即态度。
“很好。”男人轻轻颔首,像听到无关紧要的答案。
他再上前一步,可也就是这一步!
烛龙身后漫天白雪之中,
传来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,
那是隐匿的队员们,手指搭上了扳机。
男人仿佛根本不在乎这些,目光如刀锋刮过烛龙的脸。
“烛龙,你是个难得的匠人,打造了一把好枪。
但匠人有时太沉迷作品,
忘了。。。。。。枪,终究是工具。
再好的工具,若不为人所用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掺入冰碴般的寒意:
“便会被人毁去。
我不喜欢我得不到的东西。
别人也有可能得到,但那只会让游戏。。。。。变得无趣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,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。
烛龙握枪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迎着男人侵略般的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