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颤抖着收回,握成拳头,但最终没有打下去。
“表哥。。。”拜林的声音破碎,
“我一直以你为骄傲。。。你是我最想成为的人。。。但现在。。。我没有任何选择。
姨父和姨母早已经不在,所以你没有任何的牵挂,
但我们不行。。。。战士。。。。
你真的认为我们忘记了金蒙空的荣耀,忘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士吗?
不。。。。我们依旧是战士,但绝对不是你这种自私的战士。”
最后一句话,轻得像叹息,却重得像山。
孔塞一直支撑着的眼睛,在这一刻彻底闭上。
不是因为痛,是因为这些话比任何攻击都更痛。
他开始真正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。
如果坚持战士精神,坚持正义的结果,
是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。。。
那这坚持,还有什么意义?
沙曼也跪了下来,
三人围在孔塞的身边,像是在做着最后的祷告。
“四十年前。”沙曼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
“我第一次执行‘影之任务’。。。目标是清除一个记者。。。
那个记者发现了皇室与金三角的上瘾品交易。。。”
他抬起头,望着暴雨倾泻的天空:
“我杀了他。。。在他家里。。。当着他妻子和两个孩子的面。。。”
沙曼的声音开始颤抖:
“那两个孩子。。。一个七岁,一个五岁。。。他们看着我。。。眼睛里满是恐惧。。。”
他的手缓缓抬起,放在孔塞的肩上:
“那天晚上。。。我回到住处。。。吐了一整夜。。。从那以后。。。我学会了不去想。。。”
“但你必须想。”孔塞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,
那本该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喉咙,正在强忍着撕裂般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