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战斗没有停止。
因为纳切爬了起来。
这个肋骨断了三根的家伙捂着腹部,一步步走近。
“我母亲。。。”纳切的声音嘶哑。
“在皇室养老院。。。就在你背叛金蒙空的第二个月,
他们给她下慢性毒。。。解药每月一次。。。。。”
他用头撞向孔塞,
不是攻击,是绝望的发泄。
没有之前的愤怒,只有在这长达十分钟的疯狂战斗之中。。。
他们恨孔塞!
但也同样。。。。对他的感情复杂!
孔塞。。。一直都是他们眼中的大哥。。。。
孔塞没有躲,
任由头撞在胸口,胸骨又断一根。
“如果我今天不在这里。。。下个月就没有解药。。。她会全身溃烂。。。痛苦死。。。”
纳切一边用头撞一边哭,“你告诉我。。。我该怎么选。。。”
孔塞的手扣住了纳切的喉咙。
可就是在这痛苦之间,
纳切却是突然停住了动作,
然后。。。清醒无比的抬头看着他,眼中满是泪水:
“杀了我。。。让我解脱。。。”
孔塞的手在颤抖,
这句话,如一柄无形的重锤砸在他的身上,
塔万。。。。纳切。。。那一声声悲烈的嘶吼,
都是在疯狂的砸击着他心中坚守的,所谓高贵的战士精神。
这一刻。。。他只觉得这种高贵,在越发迷茫。
痛苦的呼吸自喉咙间传荡,
孔塞只觉得大脑带着几分模糊,带着几分昏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