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在一个小陶罐里调配着什么,时不时用手指蘸一点,放在鼻尖嗅闻。
没有人说话。
火光早已熄灭,只有洞壁苔藓的微光,勾勒出他们沉默而疲惫的侧影。
那种疲惫,不是肉体上的劳累,
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仿佛耗尽了所有精神气的枯槁。
孟平竹的眼中有恨,有惧。
但以他现在的状态,他不敢有任何靠近的想法。
也就是在这时,
九洞主停下了磨刀的动作,微微抬起了头,
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的黑暗里,
声音低哑得几乎被捣药声掩盖:
“左腿的蛊已经完成,接下来就是右腿,
如果全部都能扛过去。。。才算真正的活。”
十二洞主捣药的手顿了一下,没抬头,
只低声道:
“石老,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”
九洞主摆摆手,继续低头磨刀,但动作似乎更慢了些。
二洞主叹了口气,声音苍老而缥缈:
“值得吗?为了一个外乡人,一个心性难测的祸胎,
把咱们压箱底的东西都快用尽了,一个个熬得油尽灯枯。”
石老沉默了片刻,磨刀石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不是为他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
“疆主下了死命令,这是圣子手中最信任的大将,
这个家伙,甘愿为圣子赴死。
若是圣子身份确凿,他便是我们接触圣子的第一个礼物。
若黑白无常所言非实。。。。这个小家伙,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蛊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