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撑住了,没有倒下去。
孟平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。
同样布满了疤痕,
有些地方甚至能摸到新长出的,比周围皮肤更硬实的肉棱。
胸口,那个致命的刀伤所在。。。。。他颤抖着手摸过去,
触感不再是凹陷或溃烂,而是一大片坚硬粗糙,
微微凸起的疤痕组织,像一块丑陋的盾牌嵌在那里。
心脏在跳。
缓慢,沉重,但确实在一下一下,有力地搏动着。
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,在过分安静的洞穴里,竟如擂鼓般清晰。
但。。。。那只被生刮了血肉的左大腿。。。。
没有感觉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只是被一层看似就像草皮荆棘的东西包裹着,
这是。。。。怎么回事?
但此等时刻,孟平竹根本没有心思去了解这些。
他只知道,他没死。
不但没死,
而且。。。。眉头紧皱而起。
身体里。。。。。似乎涌动着一种陌生的力量。
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内力,
而是一种更原始,更蛮横的东西,
像是一头被囚禁太久,刚刚苏醒的野兽,
蛰伏在每一寸酸痛的肌肉和骨骼深处,蠢蠢欲动。
他试着握紧拳头,指节发出清晰的噼啪声,
身子依旧是极其的虚弱,
甚至尝试发力的时候还会带来撕扯般的疼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