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动作都靠着残存的意志在驱动。
”渡哥。。。渡哥啊!!!“
一声又一声堪称绝望的嘶吼,
【地府】的二把手。。。我是。。。钦点的渡哥之下。。。第一人。。。
我孟平竹。。。又怎么会倒在这里。
【地府】的梦还没有结束,
身为二把手的我。。。。又怎么能。。。在这种时刻。。。被阻挡在这里。。。。
不能!!
不能!!
“我是。。。。【地府】的二把手!
我是。。。。。皇下。。。唯一的王!!”
一切的杂念,所有对疼痛的恐惧,
甚至对自身生存的顾虑吼,
所凝聚而出的。。。最纯粹的。。。
为了【地府】。。。。一切。。皆为【地府】!!
“啊——!!啊啊啊啊!!”
眼中的焦躁和愤怒,
在这刹那之间,在那脑海中最为干脆的执念和杀意。。。。
化为一种火山喷发般的炽热,
那是。。。。全面的爆发!
那是!潜力的完全释放!
感受着那诡异之间的变化,
刁尊那阴毒的眸子骤然一凝,
但。。。。晚了!
孟平竹动了,
这一次,
他没有咆哮,没有华丽的劈砍,
他像是忘记了所有伤痛,将残存的所有力气,重量,